2014年5月31日,心土和光–贾新光艺术展在济南美术馆盛大开幕。这次展览展出的60余幅作品中,油画和水墨分为两个展厅,让人很难相信风格如此迥异的两种题材竟是出自一人之手。从他的油画作品中,能读出水墨的大写意手法,而水墨画中又流露出油画的机理、色彩与光影。对贾新光来说,国画与油画已经不再成为一种界限。他在古今中外的文化之间找到一个极具说服力的结合点,可谓融为一体,自成一家。在三十多年真诚的苦苦的艺术探索中,独辟蹊径,在东方与西方、古与今、写实与抽象中找到了自己独特的绘画语言。

  意 外

而艺术与禅的结合是贾新光作品另一个最大的特点。他对信仰的寻找同样经过了漫长的求索,曾埋首西方典籍寻找人生的答案,最后,朋友送的一本《金刚经》才终于让他找到了心灵栖息的归宿。之后,他正式皈依为居士,甚至一度到云南托钵化缘,在寺庙中当苦行僧。对禅的多年修习和深刻参悟,让他放下了对于名利的执着,放下了头脑中的迎合与取巧,笔中有禅,直指本心,在作品中呈现出一种通达、洞彻与澄明。

  吴震寰、贾新光绘画学术(济南)展

贾新光现任中国艺术研究院创作院研究员,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协会员。早在1991年就在国家博物馆举办个展,2000年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个展,作品多次入选全国美展,并在美术界引发广泛讨论。

  中画与西画不同殊多,以意成象,以象成意,以虚成实,以实成虚,一而成三,无所不备,最为难得。高标者,立世而无谓净染,泰然自大,是谓意;或超然物外,天人相接,真实不虚,无可不可,是得外。余与大哥新光皆事艺数十载,遍习中西各样画体,心劳体劳,非言有得,唯知天命,求一己欢喜,得养性修身福分者。展览所选,西人谓抽象,细论抽象表现,所作形象或近,质实不同,国画有小写意,大写意之论,余谓超写意。浮生无非说辞,重不在此,言语不尽,我一笑,知者亦一笑可耳。

《故园》5060cm 2003年

  寄翁寒山已丑于泉城

贾新光艺术的魅力,或许正在于他从来不是为了艺术而艺术。在对生命终极答案的探索中,在对生命本真的回归和寻找中,他以画笔来承载、表达自己内心的蜕变与感悟。因此,他的艺术超越了自我的狭隘,东西方的概念,超越了传统的包袱,更超越了风格与流派。他的生命是一场修行,他的艺术亦是一种修行。

  画家介绍:

《故园花开》80cmx36cm

  吴震寰:

真诚比理性更重要

  号寒山。曾任湛江市青年美术家协会主席、篆刻家协会主席,北京《当代主义》杂志、《前哨艺术》杂志主编,北京上上国际美术馆执行馆长等;在大陆、台湾、美国、马来西亚、德国、澳大利亚等国内外报刊发表、转载、连载文学作品近四百篇(首)。作品被翻译成德语、法语、英语。2006年在北京宋庄建立个人工作室,职业画家,现任北京当代艺术馆艺术总监。

《中华儿女》:您为这次画展筹备了多久?作品是怎样的时间跨度?

  著作有《上上坐标吴震寰油画》、《吴震寰、李志鸿国画》、《吴震寰书画集》、《吴震寰艺术》、《神仙人物卷、神仙出游图》、《梦中的鲜花》、《书法教学论稿初编》、《女人与鸟》》、《黑暗的吉它》、《吴震寰书法集》、《前哨艺术》、《宋庄原创》、《与传统打一照面》、《当代主义》、《水墨主义》、《上上坐标李广明画集》、《上上新锐李牧遥画集》、《时光恍惚》、《沉静的绝少数》、《宽度》、《向罗斯科致敬:吴震寰抽象表现主义绘画》等。

贾新光:画展的筹备大概有半年的时间。作品的跨度就长了,有零几年甚至九几年的作品。我习惯把作品画好以后扣起来,过段时间拿出来再看,不满意的就不轻易拿出去。现在有时候在拍卖会上,或者在外面看到自己的作品。看到自己满意的,心里挺高兴,就像自己的孩子在社会上发展的很好、很健康。但是看到不满意的画,心里也很难受,就像孩子没教育好就派给社会了,就是这种心情。所以一幅画,画完以后就放在那,等到没事了,心静了,再拿出来看看,哪儿有什么明显的需要改动的地方再润色润色。但是现在和原来不一样了,现在一般的情况下不轻易动。

  贾新光:

《中华儿女》:为什么现在不轻易动了呢?

  号弘先,曾任三联艺术研究院院长,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山东油画学会常务理事。1990年在北京大学进修艺术理论。

贾新光:改画和润色是最难的,弄不好就是画蛇添足。作品都是在特定的心境、特定的时间创作出来的,反复修改有时候原来的气韵就破坏了,所以说不轻易动,实际上稍微欠一点比过了要好。过去更多的是画过了,反而不如留一点余地。调整的内容更多的是理性的,而原来的东西更多的是自发的。就像一个人,过于成熟或者过于理性,就不动人了。而年轻人,虽然有很多的不足,但是他很真诚、很生动是不是?

  主要展览:1991年在中国革命博物馆举办个展,
2000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个展,2008年举办梦回故园亚洲巡展。作品参加第九届、第十届全国美展,第二届山水油画风景展,中国当代写实油画研究展,抽象绘画的中国文本,伦敦油画展。

《中华儿女》:所以您认为对艺术创作来说,真诚比理性更重要?

  获奖:中国油画大展,第三届中国油画展,CCTV中国当代优秀油画作品展播

贾新光:对于艺术而言永远是这样。我给你举个例子,关于文艺复兴,大家都知道达芬奇、拉菲尔、米开朗基罗三位大家。但我认为真正好的艺术是文艺复兴前期的东西。像波提切利,他画的《维纳斯的诞生》等作品,比拉菲尔的作品更真诚、更感人。拉菲尔的作品确实是美的让你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但不能让人从心里感动。

  著作有《油画名家贾新光》、《故园贾新光2008》、《贾新光油画》、《故园的阳光》》、《梦回故园》等拒绝流行,拒绝急功近利,回归纯粹,回归沉静悠远,回归真诚内心,继承中国文化史、艺术史脉络,承担中国文化史、当代艺术史的真诚和悠远部分。

《中华儿女》:那您认为画家怎么才能一如既往的保持这种真诚?

  以西方艺术形式为主的中国当代艺术(油画、水墨实验、行为、装置等)在当下蓬勃发展,得到国内外的普遍关注,不仅是从事当代艺术的中国当代艺术家以巨大热情投身其中,喜爱、关心中国当代艺术的爱好者和经营者也投入前所未有的热情。西风东渐或是可能趋势,但因为商业操作等影响导致的过于热衷和强调当代艺术让中国当代艺术在根本上丢失了自己民族的高贵品格。

贾新光:内在的是禀赋,外在的是信仰,这两点支撑了一个人真诚的一种态度。另外,跟艺术家的发心也有关系。发心必须是正的,结果才会是光明的。现在有很多人办事都讲究一次性,耍小聪明,实际上是吃亏了,他没有从整体的、长远的角度去看为人处事的道理。艺术上也是一样,正如一个著名的国外高等美术学院的教授,有一次为学生点评作品,看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话就是:去掉你的小聪明。

  本次学术活动从全国众多艺术家中选择了在中国传统艺术、当代艺术脉络和传承中极具代表性的两位画家吴震寰(中国传统文化诗、书、画、印文兼修,又从事当代艺术油画、装置,并从事策划等多面工作和研究的跨领域典型),贾新光(几十年从事当代油画创作,并对中国传统文化有深入研究和了解,坚守纯粹的民族精神,又具有世界品质的当代艺术家),展出了两位当代艺术家近百幅写意抽象作品,意象深远,纯粹纯真,展示了中国当代艺术返璞归真、沉静悠远的意境,具有很高的学术研究价值。本次展览暨打破习惯的同类艺术展的方式,张扬艺术无界、通达无碍的本来精神,又清晰地呈现出传统继承和当代艺术的确立,本次展览结束后将继续在泰国、澳洲、美国、法国等进行国际交流,通过国内外展览学术交流和多种方式持续的努力对平庸的现状作一个调整。通过对当代艺术现状脉络式的考察,突现真正的当代艺术、真正的当代艺术家,为中国当代艺术走向大道、与真正的西方艺术并肩做出努力。

《故园香光》三联左右141cmx36cm

  愿将中华民族优秀的人文精神,带向世界,带向未来。

古今中外融为一炉

《中华儿女》:您最早接受的是西方的美术教育,后来为什么转到水墨画?对于东西方艺术的结合您有什么心得?

贾新光:我上大学的时候,油画学的其实还行。但在内心对油画的教学方式,那种很客观的一点一点去描摹自然的方法开始很反感,我就私自到国画专业去了一段时间。

现在大家看我的画,水墨也是油画,油画也是水墨,实质上越来越靠近了。其实东西方的文化并不像我们想象的差距那么大。这种差异,越底下可能越明显。但是到了一种高度以后,就不是对立的,而是一个整体。

现在很多人都是活在自我的一种偏见里,看画先问国画还是油画?老是讨论东西方文化的对立和区别,我认为太可笑了,这种说法完全是从所谓理论家的角度出发,为了证明自己是理论家,而没有站在一种心怀人类的高度。其实东西方的融合是很自然的,刘海粟、林风眠、徐悲鸿这些大师,虽然每个人结合的角度不一样,但到最后都融为一体了。东西方的融合与借鉴太正常了,就应该这样走,而不是说咱想标新立异才这样去尝试。

《中华儿女》:您的信仰同样经历了一个从西方到东方的过程,您的信仰如何影响您的艺术?

贾新光:我上大学的时候,1977年、78年,正是大量的西方文化进入中国的时候,那时读了大量的西方哲学名著。之后又回过头看东方的文化哲学,又沉浸在东方文化中,我最后选择的是佛教。从汉传到南传等等,体验了一遍、实修了一遍。我现在的心态有了一种变化,我觉得做人也好、做学问也好,做艺术也好,最后要通达、要贯通。要把古今中外融入一炉,考虑问题一定不能停留在绘画艺术、文化这个角度,而是站在人类的高度。现在世界已经成为一个地球村了,如果再反复强调你家的东西好,我家的东西更好,就会造成争执、误解、矛盾甚至战争。现在到了这个年龄,我觉得自己的使命要求我不能停留在一个点上、一个区域中、一个范围内,应该超越自我原来的那种固守的信仰,以一个整体的更高的态度来面对生活,面对艺术。

《中华儿女》:但是也有种说法: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您怎么看?

贾新光:我先不解释它,先解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从小我就很反对人和人之间的斗争、争执,反对你我之间的高低。比如讨论哪个国家好,哪个民族不好。我认为哪个国家的老百姓都是好的,不好的是极少部分人。我无论到哪儿,见到那里的人都觉得很亲切,就像一家人似的,没有隔膜。从艺术的角度来说,我的发心也是一样,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真正入圈,我不在油画圈、也不在国画圈,不在什么流、不在什么派。我走的是自己的路,不需要任何的束缚,也是为了寻找一种当代的、人类的、世界的语言,共通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