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传统绘画理论中,几乎所有经典文献都将气放在主要位置,谢赫六法第一便是气韵生动。赏读福建美协副主席庄毓聪的花鸟画,在那酣畅淋漓的笔情墨韵中,逸气回荡,文气悠扬,古气浓郁,清气溢香,给人带来了一种大美的享受。

在中国传统绘画理论中,几乎所有经典文献都将气这个概念放在主要位置,谢赫六法第一便是气韵生动。赏读马子恺先生的中国画作品,在那酣畅淋漓的笔情墨韵中,充溢着这种东方真气,逸气回荡、文气悠扬、古气浓郁、书卷气溢香,给人带来了一种大美的享受。

赏读庄毓聪的花鸟画,首先感到的是气象高古,酣畅淋漓,逸风回荡,颇有大家风范而几无人间烟火味,这是许多人多年修炼也难以达到的一种境界。仔细赏析,感到这应缘于其画风与他的个性相一致:既文雅蕴藉,酣畅淋漓,又气象高古,飘逸超俗,这正是他长期的画外功夫修炼之果。庄毓聪为人处事,顺应自然,循道求隐,专意学问,精研书画,大有魏晋名士的道家风度,这种人品人格再加上其饱读诗书,博览经典之学识,铸成了其画作进入逸品境界的根基,赏其画作《为爱梅花月,终宵不肯眠》,一杆古梅拔地参天,满树红花映天荫月,一轮明月则倒映水中,他靠高逸的笔墨技巧,渲染营造的空冷寒碧气氛不仅令一双鸟儿在寒意中躲在了画幅的一角,也令赏画之人顿感冷寂无限,但是,这却是一种特殊的意境,他仿佛是魏晋竹林七贤的逸情道境,又似对林逋那梅妻鹤子人生追求的映射,这种空寂冷逸的境界,正是一种超逸的人生品味,不仅画幅中的鸟儿不畏寒意留恋于画幅的逸气之中,赏画之人则更易沉浸其境,与画境同融于一种大美的享受之中。再赏其《松鹤同春》,一株古松绕画而行,造成一处古松掩映的一片天地,其间6只仙鹤相聚其间各抒其情,有的理羽,有的赏松,有的纵情起舞,有的窃窃私语,乐似兰亭文人相聚,在古淡天真中尽显倪瓒画风之逸韵,竹林七贤畅怀之逸风,令人拍案叫绝。

赏读马子恺那墨酣笔畅的国画作品,首先感到的是气象高古、逸风回荡,颇有大家风范而无尘凡间的烟火味,这是许多画家多年修炼也难以达到的一种境界。与马子恺交往,其文雅蕴藉、高古典雅、飘逸超俗的个性溢于言表,这正是他长期画外功夫修炼之果,也是其画风不同于他人之处。马先生为人处事能顺应自然,循道求隐,专意学问,精研诗书画印,大有魏晋名士之风度。再加上他饱读诗书、博览经典之学识,铸成了其画作进入逸品境界的根基。赏其水墨《雅泽闲居图》,他借鉴倪云林的三段法,用润墨淡色绘出近景的坡树茅屋、中景的山峰远树和远景之峰岚,澄江如镜、春色悦目,逸气中带一股静雅旷远之境,再用那秀雅的笔法题上苏东坡的词做诗塘,倍添出许

赏读庄毓聪画作,还会为其画幅中的一股文气所薰陶,令人随其画意而进入解读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华诗词的意境之中,其悠扬的文韵则得益于画家饱读诗书,博览经典,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之故,加之他悟性聪慧,情感灵动,学习刻苦,技艺精博,对很多事物都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抓要害,故使其画起点高迈,清节尽显,弥卷着浓浓的书卷气息。庄毓聪以画菏塘和梅兰竹菊等常见花鸟为主,这些虽然都是中国画中最流行的体材,但他的画作却不是那种雅俗共赏的类型,品赏其画者大都是文化素养和品位较高的人。他的河塘、葵园,他的梅兰竹菊,他的鹭鹤莺鸟及山石林木流水,似乎都在替作者抒意传情,这便是庄毓聪将自己的审美情感寄托于自己的所见后而信手拈来之成果,其间笔笔皆有精神,幅幅均可见到画家的心迹,他在主观上展示着一种相当高逸的气息,而这种气质上的东西又不是刻意营造的,而是与生俱来的,他是在通过画面透射出的气息和韵致来吸引人,来感动人的。

多文韵逸风。再赏其《安步图》,他借用沈周画意和用笔之法,用以书入画之笔法绘写的古木苍劲、拙拔但又不失优雅,在浓烈的古风古意中,一位古装高士柱杖行走在古径之中,令人在一派古风逸气中尽享画境之美,并联系到以步代车的词意,仿佛是对现代车水马龙烦嚣尘世的一种逃逸,仿佛令人进入到修心养性的一处世外桃源。

更可贵的是庄毓聪的画作很重立意,具有十分丰富的思想内涵,使之在优美的外表形式下,更有着一种既耐人看又耐人思的吸引力,他是在一切围绕立意出发来考虑笔墨工具,采用一切技术方式为自己的主创意图服务。所以他的画既有着高古超逸、酣畅淋漓的个人风貌,又在背后隐藏着很高的理性。他是力求站在中国传统文化的高度去画画,去创作,而不是仅仅停留在画作的表面美感上作文章,其画作充满了宽博的人文情怀及对历史文化的思考和关怀。赏其《春江水暖》、《秋江落日》、《冷夜照无眠》、《南塘旧梦》等佳作,无不使人联想到中国古典文学中有关的诗词文赋,特别是他的《落霞图》,泼墨清荷掩映江岸,一轮红日带来的晚霞映透江波,三只水鸟一边赏景,一边纵情欢唱,使人想起了王勃《滕王阁序》中那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名句且进入到了这名句的意境之中。

雅泽闲居

清正是作人的根本,是为艺的根基,更是立国的根本。庄毓聪的画作中到处都溢扬着一股清正之气,使其画作的品位与格调上升到了高雅艺术之殿堂,这既得之于其创作思想的高逸,更是其为人处事的有生俱来。在其《春来江水绿如蓝》中,他用大笔挥写出几组墨荷水草,用淡墨勾勒出两只白鹭,再饱蘸花青大笔触渲泻出江水、江风、江韵,使蓝色的基调与墨荷、白鹭相互衬映,自然穿插,使整个画面构图满而不滞闷,倍显水气淋漓,生动空灵,清气弥扬,把白居易笔下的江南春色绘演的活灵活现,如诗如画。赏其《清秋》、《荷韵》、《雨后》、《相约冬季》等佳作,梅香处,竹韵里,荷塘中,月光下,处处清风清气清韵,无不令人心畅神怡。

赏读马子恺画作,还会为其画作中的一股文气所薰陶,令人随其画意进入解读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华诗词的意境之中。其悠扬的文韵得益于画家饱读诗书,博览经典,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之故。加之他悟性聪慧,情感灵动,学习刻苦,技艺精博,对许多事物均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故使画作能起点高迈,清节尽显,弥漫着浓浓的书卷气息。他的花鸟画都以常见的松梅兰竹菊等常见植树为主,这些虽然都是中国画中最流行的体材,但他的画却不是那种雅俗共赏的类型,品赏其画者大都是文化素养较高的人。他的山水都是以文人高士的萧散情怀来挥洒而成,其间无论画面意境还是题跋,都是诗情画意相交相融,相得益彰。他的画作似乎都在替作者抒情传意,这便是马先生将自己的审美情感寄托于自己所见所闻所思后而信手拈来之成果,其间笔笔

庄毓聪认为笔墨是国画的要素,所以他几十年来一直笔耕不辍,奋力攀登。在传统语言上,他刻苦学习,广采博收宋元古意、八大、石涛、扬州八怪和近现代的蒲华、吴昌硕、齐白石及岭南画派等艺术大师的古韵,在精心学习中巧妙的将他们的笔墨精神与笔墨技巧浑然化为一炉,炼就出了自己的画风,这便使其画作具有了一股浓郁的古气。在其画作中,老庄的超逸,佛禅的空灵,儒家的比德之说等中国传统文化内涵均时常闪现。同时他还在崇尚徐渭、石涛、赵之谦、吴昌硕书画的内涵精神、文化品位和以书入画的方式中,多年来坚持苦练书法。他觉得行草是一种居动以制静的书体,意多于法,用在画画中很适宜表达和传输自己的情感;而隶篆是一种居静以制动的书体,法多于意,用在画画上易表现功力。由此便坚持以书入画,用写字的挥洒在画面上实现着情感于形象的化合,造就出了具有独特意蕴的,动人心弦的,感情丰富的绘画语言,使其笔下的梅兰竹菊荷鸟均能行笔调控得当,用墨随机随心,灵活有致,写出了荷花的清韵,梅花的高洁,兰草的君子风,竹子的高士节,再加上他善于把握自然物象,善于将景物的具实概括提炼成艺术真实,善于将自己的综合修养注入画作之中,并以开放的眼光大胆借鉴吸收了西画中的一些技法,营造成了具有高迈气象,逸风回荡的画风。这便是庄毓聪画作象一种越品越有味的陈年老窑一样,让文雅高士、学涵深厚之人久观不厌且深受感动的根源。

皆有精神,幅幅均见心迹,他在主观上展示着一种相当高逸的气息,而这种气质上的东西又不是能刻意营造的,他是马子恺与生俱来的,是画家文化修养的一种综合反映。赏其新作的一套松、兰、竹、菊四条屏,分别以《苍龙图》、《幽香图》、《数枝修篁风约住》、《东篱把酒》为名,其用笔老辣,意象纵横,用墨苍润相济,构图布局大开大合,小小四幅作品竟用大写意笔法题上了李白、张九龄、陶渊明、元稹、米芾等人咏松、兰、竹、菊的5首诗作,品赏中谁能不为其诗情画意文心激荡奔湧之情而心潮澎湃。再赏其一幅自作诗的小品山水,苍拙浓重老辣笔墨绘出柱天秀峰、浓郁丛林和数间茅屋,屋内高士一边读书,一边赏景,山林之气、野逸之风、诗文之韵、画境之美交

庄毓聪:福建省美协副主席,中国美协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

相辉映,再题上小窗多明,令我久坐,白云如带,有鸟飞来的心得乘兴之句,其坐看云卷云舒之意怎不令读画人心旷神怡,与之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