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反映藏族风情的绘画中认识艾轩的,后来才得知他是大诗人艾青之子。艾青青年时代原本是在杭州艺专学画的,留学巴黎后,却弃画写诗了。而酷爱绘画的艾轩,在成年后,出现在写实主义绘画新军中,成为极富个性、极有成就的一位油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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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代“中国写实画派”的倡始者与灵魂人物,艾轩生于局势混乱、战火频仍的时代,童年充满不安与惊悸。他自幼喜欢画画,但没有人教,凭著自己的毅力及坚实绘画技巧考上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学习素描、速写和水彩。文化大革命时期,艾轩和同学被分配到张家口劳改,艰苦的四年间,他只能偷偷的画画。1973年,艾轩被分配到四川成都部队当行军画师,以绘画记录红军,画具政治意味的作品。这段时期,艾轩随著军队到四川西北的阿坝地区,亦是艾轩接触西藏的开始。

寻找心灵的通道

艾轩《瓦切村的初冬》,水墨设色纸本,98×101cm,2017年

图片 2在中央美术学院附中时的艾轩,1964年

从1974年在成都部队从事绘画创作,到阿坝地区写生算起,32年过去,在艾轩的绘画生涯中,进藏不下30次了。“有时候就是为了感觉一下,体验一下,充一下电,让心灵去放飞。”

2018年3月27日,“中国写实画派”领军人物艾轩的个展《灵魂如风,生命如雪:艾轩近作展》在香港季丰轩画廊隆重呈献。此次将展出艺术家近年创作的28件跨越不同媒介的杰作,包括3件油画近作、17件水墨作品及8幅素描。

图片 3在四川成都部队时身为行军画师的艾轩(左一,下),1973年

“藏区什么最吸引你?是神秘感?还是独特的人与自然的关系?”

一位写实油画家

图片 41973年,艾轩早期的油画作品

“开始,藏区吸引我的是外在的东西,天空是湛蓝的,人的皮肤是黝黑的,配饰又是那么鲜艳,草地到处盛开着鲜花……我第一感觉像是到了异域,完全不同的天地。后来,才真正感觉到,在那里能寻找到很符合我追求的一种精神。大自然激活了我深层的心理诉求,我找到了诉说的空间。”

说到艾轩,或许很少有人知道,但是说起诗人艾青,应该大家都知道,《大堰河–我的保姆》、《我爱这土地》,这些诗都是出自于艾青,然而,艾轩,其实就是艾青的儿子。也是艾未未同父异母的兄弟。早在上世纪70年代,艾轩就开始了写实油画的创作。多年以来,艾轩在写实油画领域探索很深,他通过对西藏人民的描绘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深厚情怀。

在整个西藏的岁月,艾轩跟着部队一起,在西藏寻找藏人英武的形象。在那个时候,艾轩笔下的藏人是英雄的,是红光亮的,绘画一直持续到1980年。1981年,艾轩以油画《有志者》获得了全国青年美展二等奖,30多岁的艾轩在艺术界开始获得知名度。同时,这也是他艺术创作的转捩点。

“你在西藏看到了怎样的人和自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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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朋友的建议,艾轩打算到四川美院进修,但校方以招生额满为由拒绝。在此期间,艾轩住在好友何多苓家,并在川美朋友们身上得到启发:
以往画画的固定概念是要有主题,并符合别人要求,但他们却将画画变成个人情感的宣洩,以最合适的状态、场景、气氛表现画家的情绪。一个月后回到成都军区,潜藏在他心中的情绪似乎完全被释放,自此,艾轩开始绘画属于抒发自我风格的《西藏》系列作品,艾轩说:

“我更多感受到的不是壮丽和辽阔,而是作为人的孤独和渺小。人在自然面前显得太单薄、脆弱和无奈,地平线特别辽阔,人是那么渺小,被远方严峻的地平线回收和释放。”

以下这幅《圣山》是冯小刚

“有一种情感的基础,是对世界潜在的感觉,我以往没有被发掘出来的,在藏区被发掘出来了。我心中常想,有一个孤寂的地方,可以把自己的一生託付给它,在纷扰中寻找到一份宁静,在西藏,我找到了这种感觉。”

“有人称西藏是你灵魂的寄存地?你认同么?”

在2010年北京保利拍卖会上

在四川阿坝地区,艾轩长期和当地的牧民生活在一起,开始接近着更为真实和自然的藏区人民,跟他们一起经历四季的变化。有时一天下来就会经历好几个不同的季节,早晨很冷,中午很热,下午还有可能下冰雹,还有飘雪。艾轩见到那雪打在那些藏民身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当地的小孩脸上都是高原红:

“也可以这么说吧,有一种情感的基础,人对世界潜在的感觉,以往似乎没有发掘出来的,在藏区被发掘出来了。有一个孤寂的地方,可以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它,在纷繁中寻找到一份宁静,在西藏我找到了这种感觉。我的童年和少年都是在混乱和纷争中度过的,父母离异,父亲被打成右派,‘文革’中的非正常生活,我一直想

以2072万高价购买艾轩的作品

“你感觉人特别渺小,就在这作为当代“中国写实画派”的倡始者与灵魂人物,艾轩生于局势混乱、战火频仍的时代,童年充满不安与惊悸。他自幼喜欢画画,但没有人教,凭著自己的毅力及坚实绘画技巧考上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学习素描、速写和水彩。文化大革命时期,艾轩和同学被分配到张家口劳改,艰苦的四年间,他只能偷偷的画画。1973年,艾轩被分配到四川成都部队当行军画师,以绘画记录红军,画具政治意味的作品。这段时期,艾轩随著军队到四川西北的阿坝地区,亦是艾轩接触西藏的开始。

逃离……”

虽然这幅画看起来普通

在整个西藏的岁月,艾轩跟着部队一起,在西藏寻找藏人英武的形象。在那个时候,艾轩笔下的藏人是英雄的,是红光亮的,绘画一直持续到1980年。1981年,艾轩以油画《有志者》获得了全国青年美展二等奖,30多岁的艾轩在艺术界开始获得知名度。同时,这也是他艺术创作的转捩点。

1987年,艾轩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到美国,一年后,他选择回国,而回来第一站就是四川阿坝藏区。“我在美国签了两年合同,一年就回来了。那是个毁人的地方。说好听是访问学者,实际上就是为美国的画廊老板打工。他让你画什么就画什么,说怎么画就怎么画,还要快画,多画。我深深体会到商业对一个艺术家的

其实这幅画是有些象征意义

图片 61984年,艾轩在乐山和何多苓在街头行进,孝治平拍摄

干扰有多大。我像是一个被煤气熏倒的人,往门那儿爬,还有一丝知觉,推开门就清醒了。1988年回到中国,赶紧去藏区,那里的空气真新鲜。回国快18年了,我几乎每年都去,不知为什么,一看到那原野,我鼻子就发酸。在自己的国土上,可以沉下心来创作,不像在美国,到哪里都是浮光掠影。”

要不然也不会以这么高的价值入手

因朋友的建议,艾轩打算到四川美院进修,但校方以招生额满为由拒绝。在此期间,艾轩住在好友何多苓家,并在川美朋友们身上得到启发:
以往画画的固定概念是要有主题,并符合别人要求,但他们却将画画变成个人情感的宣洩,以最合适的状态、场景、气氛表现画家的情绪。一个月后回到成都军区,潜藏在他心中的情绪似乎完全被释放,自此,艾轩开始绘画属于抒发自我风格的《西藏》系列作品,艾轩说:

西藏是艾轩灵魂的寄存地。在他找到那里以前,他的灵魂,没有故乡,四处漂泊。但是,一旦找到阿坝,认识阿坝,他的心被藏区强烈地震撼之后,他的灵魂便被俘获。两者融合的结果,就是他那些以藏区为题材的油画作品。

实在是让人震惊

“有一种情感的基础,是对世界潜在的感觉,我以往没有被发掘出来的,在藏区被发掘出来了。我心中常想,有一个孤寂的地方,可以把自己的一生託付给它,在纷扰中寻找到一份宁静,在西藏,我找到了这种感觉。”

琼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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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8《圣山》
布面油画 2009年

艾轩告诉我,藏族女孩琼白就是阿坝发现的。上世纪90年代初,有一次去阿坝,他需要寻找模特,就去一个民族学校。下课的时候,孩子们飞快地从教室跑出来,“我一下捕捉到一个女孩,她的眼睛很特别。她就是琼白。尽管她用头巾蒙着嘴而且还低着头,但是她出门的一刹那,她的眼神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特别想表现这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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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川阿坝地区,艾轩长期和当地的牧民生活在一起,开始接近着更为真实和自然的藏区人民,跟他们一起经历四季的变化。有时一天下来就会经历好几个不同的季节,早晨很冷,中午很热,下午还有可能下冰雹,还有飘雪。艾轩见到那雪打在那些藏民身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当地的小孩脸上都是高原红:

神,不仅是纯洁、清澈,还有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盼和渴望。”

艾轩《圣山》,布面油画,2009年

“你感觉人特别渺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面,人任自然蹂躏,快速的老化,摧毁人的力度比内地要强。那时,我的心里面就有一些触动,你就会发现描写这种东西会好一点。当时在四川美院看到一件作品,感觉到跟西藏看到的很相似,破破烂烂的那些木头房子、木头栅栏,一个荒原般的地方,人随便就是躺在那,趴在那。那时,我的自我意识就开始浓起来了。

的确,在艾轩的油画中,让人们感受最深的就是藏族女孩的眼睛,晶莹剔透,清纯、充满了淡淡的忧郁。至今艾轩还珍藏着琼白给他的厚厚一沓信。“琼白当时大概16岁吧,她很内向,比较低调,挺懂事,骨子里心气很高。我们之间建立了友谊,相互通信。我曾多次邀请她到北京来旅游,还为她的今后做过种种设想。不知怎的,却一次次落空。最后,通信中断了。我去阿坝的时候,千方百计地寻找她,才知道她已经结婚。她为了给阿妈治病,为了供妹妹读大学,也为了自己的生计――放牧100多头牛,她变得特别现实。她哥哥带我们到一个小屋――琼白自己的新家,挺荒凉的,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小屋后面严酷的地平线。我再一次感受到人的渺小

2015年,比利时联邦议会为艾轩颁授“东方艺术骑士勋章”,欧洲议会颁赠“欧洲艺术之星”殊荣,表彰他在东西文化交流上的贡献。油画作品《圣山》在2010年北京保利秋拍上最终以2072万元成交,创下个人拍卖价格新高。

藏区吸引我的是外在的东西,天空是湛蓝的,人的皮肤是黝黑的,配饰又是那么鲜艳,草地到处盛开着鲜花……我第一感觉像是到了异域,完全不同的天地。后来,才真正感觉到,在那里能寻找到很符合我追求的一种精神。大自然激活了我深层的心理诉求,我找到了诉说的空间。

和命运的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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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多感受到的不是壮丽和辽阔,而是作为人的孤独和渺小。人在自然面前显得太单薄、脆弱和无奈,地平线特别辽阔,人是那么渺小,被远方严峻的地平线回收和释放。”

9年了,一切都在变。琼白最大的变化是心理上的,她由于疲惫辛劳而变得漠然和麻木。她成为一个跟自己的祖辈们没有任何差异,只是在等待日出和日落的最普通藏族女性群体的一个。“如果她来北京看看,或许能改变命运,我至今为她感到遗憾。”

画家艾轩,1947年生于浙江金华。

图片 11《安曲的冬日》
布面油画

多年以来,艾轩的一系列油画中的人物一直处于一个事件、一种情绪的过程中。西藏雪域高原是他永远的做画空间与背景。一个藏族小女孩或是一个青年,站在寂静又纯净的冻土带。那些人物有一种苦难美,让人爱怜和同情。他们在思考什么,又凝望什么?实际上,这表面上的宁静正是他们心理上不平静的一种反映。

艾轩从小就开始接触艺术,1963年考上中央美术学院附中,而后来的“文革”中断了他继续学习的机会。附中毕业以后,艾轩加入了人民解放军,在西藏军区的一个农场服役,1973
年转到成都军区做驻军画家,那是艾轩第一次亲自接触西藏,这一画就是一辈子。

图片 12《安曲的冬日》
布面油画

艾轩一次次将纯真幼稚的藏族小姑娘置于一个非客观化的背景中。随风摇曳的乱发中,无助的大眼睛闪烁着明亮和忧伤。它有一种冲击力,让我们直接对视着他给我们主题,对视绘画的故事和它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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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4《瓦切村的初冬》
水墨设色纸本 98×101cm 2017年

忧郁美和诗意

在中央美术学院附中时的艾轩,1964年

图片 15他笔下的素描和油画女孩,能巧妙地把孤寂的抒情性与少许的神秘感美妙地结合起来。

质感的皮袄,忧郁的眼神,荒凉的背景,简单的构图,通过局部渐进式地展示人的内心,几乎成了艾轩画作的符号。数十次的川藏之行,画家发现了藏区的美,发现了琼白的眼睛,同时也寻找到自己心灵的通道,找到了绘画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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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7在他笔下的西藏女孩,有一种摄人魂魄的美感和韵味,尤其是画面女孩纯净的眼神。

“我始终喜欢一种感觉――忧郁。我甚至陶醉在一种忧郁的情怀中。”艾轩的画作中充盈的那种忧郁的感觉,让人感动和震颤,让人感受到画家的诗人气质。

在四川成都部队时身为行军画师的艾轩,1973年

图片 18每一个女孩眼睛里充满渴望的眼神,内心的独白。

艾轩忧郁的乡土写实风格,曾得到美国画家怀斯的欣赏。他在国内就知道安德鲁?怀斯,是美国很有名的画家。中国国内有许多青年画家曾追随过他忧郁的写实风格。在美国访问时,怀斯的儿子在纽约的画廊里看到了艾轩的画,觉得风格很像他的父亲。回去便与怀斯说,有个中国人的画风很像你呢。于是怀斯约艾轩见面,在他的住地宾西法尼亚。怀斯对艾轩说,你依靠照片作画,和别人不同的是,你用自己的情感驾驭了照片。艾轩从美国归来后,已走出了对怀斯的追随,树立了自己的风格。他的绘画反映了人心灵深处的东西。艾轩绘画中传递出的诗意,让我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

说起艾轩的油画,就不得不提到西藏。西藏人一直都是艾轩作画的题材,他擅长描画西藏女孩明亮而哀伤的眼睛。艾轩几乎每年都要到藏区亲自感受,但与大多数人想象不同的是,艾轩到那里去寻找的并不是西藏,而是他自己的故事和他内心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持续不断地画同一个地方相同的人物?

“你会写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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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体现出你想表现的一种形象。每个人慢慢会把形象归纳起来,形成审美的模式,渐渐的你画谁都像这孩子。形成模式以后就很难改变了。比如黄胄画的驴,徐悲鸿画的马,他画出来永远是那个样子。包括田黎明画的那些姑娘,大眼睛,木讷的表情,他就老画这个,大家也没有非议。

“我喜欢诗,也写,比较晦涩,比较怪异,写给自己看的,没有发表过。我画作的题目,也许有些诗意,比如《有风,从双肩掠过》、《歌声离我远去》、《微风撩动发梢》、《午夜,下过薄薄的雪》、《远方冰河开裂》……”

艾轩《安曲的冬日》,布面油画

有模式,好的方面来说是面貌清晰,不好的方面来说,就是个性不太强。你忍不住想,是不是要有些新的形象呀?其实未必。像莫迪里阿尼,他画的男男女女都长那样,大长脖子,眼睛那么勾两下。林风眠最没趣,他简直别无二致,女孩往那一坐,斜挑眼一勾就完了。

艾轩不但是个画家,还像他的父亲艾青一样,是个诗人。不信,你试着读读以上的题目,读读他的油画,它给人足够的遐想空间。那不是一首首很美的诗吗?

关于这一点,还要说到的就是美国写实主义大师安德鲁·怀斯(Andrew
Wyeth),怀斯的艺术影响了中国一代画家。1987年,艾轩以访问学者的身份赴美一年,在那时,他结识了怀斯,自此深受其艺术风格的影响与启发。艾轩回忆说:“当时从没见过这种画法,怀斯的画与苏联式画法完全不同。他除了技艺精湛以外,更多关注的是人类的内心。读他的画,你会感觉到他的情感,并能与其相通。”

如果中国有一百万个人画画,画出一百万个模式,看起来不一样丰富吗?没必要一个人一定要画出多少样子来。相反,一个人盘踞一个风格,一个模式,反而更好一点。盘踞好了,比你左门外道的好,掰玉米掰一个扔一个。你看张晓刚画的人都一样,你要他画一个完全不同的洋人,他还会不适应。

凡是和艾轩接触的人,都会被他的乐观、热情和真率所感染,这和他忧郁的画风形成很大的反差。他说,人是复杂的多面体,美也具有多样性,画风与画家的性格和世界观并非完全一致。我乐观面对生活,但我喜欢忧郁美。它常常令我感受到心灵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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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1《走远的人》
布面油画 132×132cm 2014年

艾轩《刀客》,布面油画,130×95cm,2016年

我喜欢画微妙的表情……

之后,艾轩曾参加由Harkness
House举办的“首届中国油画展”,并在纽约举办了首次个展。很巧的是,怀斯的儿子在展览上看到了艾轩的油画作品。后来,怀斯亲自写了一段文字:“美国有很多人也是拿照片来画画,他们是模仿照片,而艾轩是用情感驾驭照片。”这无疑是对艾轩极大的鼓舞。

构思成熟之后,制作成草图,再把收集来的各种素材在草图上拼接和反复更换,以便找到最合适的点。把草图搞好之后,通常要把它们搁置一段时间,在另一种新鲜状态下,再看它们时会有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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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要画一张画之前,最好营造一个良好的工作状态,各种工具要备齐。我喜欢用铅笔在制好的画布上画底稿,用硬的铅笔画很浅的稿子,这样用错了便于修改。橡皮是用软得能在手中发粘的那种,威力巨大。这种铅笔加橡皮的方式是在美院附中上学时老师上素描课教的,一直沿用至今。可见人之顽劣。

艾轩《龙壤》,铅笔纸本,37.5×26.5cm,2018年

等到各个部位布置好了,我会用一种叫做亚克力(ACRYLIC)的半透明的做底子的材料来覆盖这层脆弱的铅笔稿子。

后来,艾轩的作品被国内外各大艺术博物馆及重要藏家收藏,例如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日本福冈亚洲美术馆等。

图片 23《陌生人》
55×40cm 1982年